“嗯,希望你能早点查到证据,还先生他们一家清白!”
当天晚上,沈漫留了他们主仆两人在她家住下。
第二日一早,主仆俩便打算离开了。
临走时,楚知翊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交给沈漫。
“丁姑娘,咱们也算是朋友了,往后若是有事需要我帮忙,可以写信给我,让驿站将信寄到这里即可。”
“好!”沈漫虽然并没打算给他写信,不过还是接过纸条,将其折起来,握在手心里。
“公子,银钱之事……”
寻砚见楚知翊从头到尾都没提起跟沈漫要银子的事,焦急提醒他道。
沈漫闻言,转身进屋,从装钱的匣子里取出五千两银票,快步走到楚知翊面前,递给他道:“这是五千两银票,其中三千两是村里养蚕合作社给先生的分红。另外两千两,是我送给先生的,你替我一起带给他。”
沈漫知道,宁国公府所有人被流放,家产肯定也被抄没了。
一家子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没有银钱,根本无法立足。
楚知翊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银票,他没想到沈漫会如此大方,一出手就是五千两。
而寻砚更是惊呆了,一来他是没想到沈漫有这么多钱,二来,他没想到她竟真舍得给他们。
楚知翊原本并不打算向她索要钱财,只是这次出门有些急,又一路被人追杀,所带银钱并不多。而且还要去一趟丰州,身上的银钱肯定不够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银票接了过来:“丁姑娘,我替我外祖父一家谢谢你!”
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,先生他如今有难,我帮不了他太多,只能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楚知翊将银票放好,再次向她道谢。随后,他带着寻砚离开了逍遥村,踏上了去往丰州的路途。
他只有半年的时间查明真相,任重而道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