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怜没有理他,只是举起手,嚷嚷了一句:“阿叔,这边加两只碗!”
“好嘞!”
阿叔很快就将两只碗送来,可见这一桌的人都不讲话,只是呆呆的面对面坐着,气氛凝固,他便也就不敢问这刚刚来的人都是谁,放下碗便就回去继续干活了。
阿怜嘴上虽不说,但还是替他倒了茶,递到了他的面前,抬眼却发觉他正盯着皙寒生,上下打量,就似乎是不接受他与自己同样坐在这一张桌子上。
“江炙听得,他便也听得。”
奕忧怜转眸看向他身后站着的江炙,知道他有意想要支走皙寒生再谈话,但她并不把皙寒生当作是外人,所以此番做法倒是不必。
既然她都发话了,云逸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皙寒生这是才发觉,原来城主大人这般不停的打量了他好几次是这番意思,阿怜的回护倒也是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云家的请帖你也看了,说说看你是什么想法?”云逸倒是也不拖沓。
“我倒无所谓,既然写明了由我的一份位子,那便去就是了。”说着,她倒是不忘尝尝这碟中的点心。
“可是阿怜你要知道,往年的寿宴我次次都不缺席,要是想要叫上你一同前去早就叫了,非得等到今日,你我都知道其中的缘由。”
阿怜没有说话,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口里的点心。
“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最终见了面到底要怎么试探你···我没有底。”
云逸很诚实,心里该是怎么想的便就怎说了,他的神色变得又些许着急起来,倒是与镇定还吃着点心的阿怜相比,简直是反着来。
但既然是说到这个份上了,云逸觉得她是去不得的,至少他觉得没有把握,所以不希望她这么快的就入到那狼窝之中,云家那些老狐狸,一个个的精得很,就算是云逸每次对付起来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若是她一起去了,他是分不出一点精力来护着她的。
他是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