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我们离乡之前,还曾发过誓言,等有朝一日发达了,定然将乡亲们迁离此地。”
“八年前,我晋升内门弟子,便借助宗门之力,将他们安顿到了七十里外的县城,还给他们置办了一些产业,足够他们过得很好了。”
“你若是想见他们的话,我们明天也可以去看望一番。”
苏维诺莫名的一阵愧疚,脱口而出。
“这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钱呢?”
“花了多少灵石,我……”
方雪头都没回,随口反问道。
“你有积蓄吗?”
苏维诺脸上一红,连忙解释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知道我主攻炼器,各种材料耗费巨大……我……”
方雪也不去拆穿他,只是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大树。
“你还记得这棵树吗?”
“你小时候因为爬树偷鸟蛋摘果子,没少被苏伯伯打屁股。”
苏维诺顿时不服气了。
“那还不是你天天嚷嚷着要吃果子吗?”
“我被打屁股的时候你还在一旁哈哈大笑,真是太不讲义气了。”
“好容易给我分个果子,还是个酸的。”
方雪脸微微一红,又指着旁边的一座塌了一半的房子道。
“这是李爷爷家,你还记得吧?”
“那时候我爹和苏伯伯进山打猎遇难之后,咱们没少被李爷爷救济。”
提起这个,苏维诺也动容了,声音也低沉了下来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还有田婶,咱俩的衣服都是她补的。”
“还有赵叔,每回打猎分的肉,都给咱俩留一份。”
“还有王姨、张奶奶、田大哥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眼眶忽然红了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方雪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。
“后来咱俩机缘巧合,被收入了赤火门里,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为咱俩高兴。”
“入门之后,我主攻炼丹,你主攻炼器,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不想看到乡亲们拿着简陋的武器去打猎,不想看到他们受了伤无处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