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把它脱下来，”母亲严厉地回答。

三人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一直在散步，但没有发现任何定居的迹象。他们随身带着衣服，等待完整的衣服干透，穿上。母亲和茱莉亚姨妈花了很多时间来计划下一步的行动。

尽管该地区的海拔高度基本保持不变，但这片土地上布满了多节的小山、黄绿色的草地和未驯服的树木，它们紧紧地抓着天空。伊恩用倾斜的姿势把他们抬过几个特别陡峭的斜坡，但只要他们注意脚下的位置，大部分路都是可以走的。

“我可以让我们飞，”伊恩咕哝着，他的四肢感觉像铅。他计划在未来几天内解决这样的身体虚弱问题：不像在循环中，他不会被一个会重置的身体所束缚。现在，他可以锻炼并保持肌肉。

朱莉娅阿姨回答说：“你可以，而且我们都有被发现和拘留的危险。像这样的地方大多数都是没有许可证的禁飞区。”。

飞行执照？

“你如何获得执照？”

朱莉娅姨妈哼了一声。“如果您计划为SPU提供服务，您将自动安装一个。这意味着您在空中时不会触发任何警报。”

伊恩想知道这样一个能源相互参照系统是如何工作的。这让他想起了学校环路层，在那里，一群监护人能够在西尔维斯特里的派对上识别出他的能量特征。

“好吧，不准飞。”

“最终我不会介意再坐飞机了，”母亲叹了口气。“你是如何自学飞行的？这项技术似乎有点不合常规。”

“快速迭代，”伊恩笑着说。

朱莉娅姨妈跟在母亲后面，绕过一块半埋的石头。“听起来像是格洛斯普格格会说的话。”

“我想是吧。”

“你还没有时间联系你的室友，是吗？”母亲说。

“自从我醒来以后就没有了；我可能告诉桑德我要去帕丁，所以他应该希望我离开。”

“你得跟他谈谈发生了什么事，”朱莉娅阿姨叹了口气。“你没有任何完成学年的幻想，是吗？”

“不，”伊恩厉声说。“显然不是。我不能像这样回到那里；我打赌我现在是塞莱霍的通缉犯，因为我把接骨木的儿子送进了海湾。”

茱莉亚姨妈对他的回答有点畏缩。“侄子……”

“显然，就在一天前，我甚至不想做这个实验；现在我要辍学逃离这个国家。考虑到这是我的真实生活，这需要处理很多事情：不是梦，不是模拟。”

母亲的额头皱起了皱纹。“与你的未来相比，这算不了什么，伊格纳修斯。”

他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。“毫无疑问，这一切都非常令人兴奋。”

“但你担心事情不会有好的结局，不是吗？”朱莉娅阿姨说。

伊恩跨过一棵裸露的树根，朝她瞥了一眼。“我想你们两个也会担心，但你们两个似乎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自若。”

“担心就是软弱，”母亲喃喃地说。“与其担心，不如计划下一步，分析前方的道路，并做出选择，将你引向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
“那我到底想去哪里呢？你所说的道路似乎数不胜数，令人困惑。我想要的并不像干掉范德利希那样简单。”

“安静点，”茱莉亚姨妈安静了下来。“我想我们接近和解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伊恩纳闷道。

“动物们的行为有所不同，一些树被砍倒了。”朱莉娅姨妈指着远处的一簇树桩；伊恩没有注意到。

这群人继续向前走，最后遇到了一条通往一座小山的土路。沿着小路走去，他们注意到远处一座有城墙的城镇的轮廓。

“耶杰尼，一个真正的村庄，”母亲一边观察一边把头歪到一边。“看看那些墙，就好像他们在期待一场围攻。”

茱莉亚姨妈呻吟着，伸开双腿，弯下腰来。“我真的很渴，我们尽量换衣服，然后下楼去。”

这群人又分开了，伊恩走到几棵树后，茱莉亚姨妈把自己和母亲围在一片树叶的帘子里。伊恩和朱莉娅姨妈让树叶掉到地板上后，每个人都穿着冰冷潮湿的法衣。伊恩的裤子大腿上有个洞，所以他用几片棕色的叶子把它补了起来。除此之外，他的衣服几乎完好无损。朱莉娅姨妈和母亲的衣服基本上都很好，除了母亲已经丢弃的羊毛衫。

他们战栗着走到城门前，母亲抓住了他们的要害。

“我不敢相信他们在入口处居然有警卫，”母亲低声说。“波特库利斯被降下，绝对令人难以置信。这就像是历史重现中的东西。”

“这是一个省会城市，游客可能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