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谢是发自内心的,今天如果没有他,她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,又或者被细猴抓回去,沦为任人欺凌的猪仔。
“你我之间,没必要说谢。”
沈知凌低头翻阅着地图,手里一支签字笔,正迅速在地图上标注出歹徒有可能藏身之所,然后套上笔套,抬眸看向迟绯晚的眼睛,“我来缅北,本就是为了你,救你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说着,他将地图递给了李警官,“在这附近搜查一遍,应该还没走远,绯晚说的对,必须趁热打铁,趁这个机会尽快找到这群人,否则时间长了,他们逃远了,就不好抓了。”
迟绯晚有些脱离地靠在车门上,抬手扶着额头,“沈知凌,你知道吗?就在刚才,我见到刘超了,陈老四说,刘超原本可以脱险的,是为了救一个老头,被带走的。”
“那帮绑匪为了报复他,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。”
迟绯晚越说,心里越不是滋味,“其实我挺自私的,看到他的消息就立马不管不顾冲过去了,实际上我也不是真心想要救他,我只是想带他去见张应红,想让他劝张应红翻供。”
沈知凌宽厚的掌心落在女人的肩膀上,他张开五指,用力握紧,“人都有自私的一面,只要你没有给大家造成麻烦,就没什么值得批判的。”
“可我是个记者。”
“记者也是人。”沈知凌将迟绯晚揽入怀里,抬手替她轻轻按压太阳穴,柔声道,“别想了,先找到那伙人再说。”
迟绯晚不自觉地靠在了沈知凌的肩膀上,这一刻,在险象环生的异国他乡,男人身上那股久违的安全感回来了。
是那个她曾经依赖信任的男人。
是她敢将后背软肋托付的那个男人。
可惜的是,警方搜查了整整一晚上,也没有找到肥猪和同伙的身影,直到天蒙蒙亮……
回到大本营,所有人都累得快虚脱了,原本昨日一群人舟车劳顿来到缅北,就已经很折腾,结果一夜又没睡。
众人坐地上的坐地上,趴桌子的趴桌子。
唯有迟绯晚精神抖擞。
“陈警官,就不能再抽出一些警力来继续搜查吗?”迟绯晚拉着陈老四的袖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