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其中,并不都是羌人,还有汉人。只是汉人的占比不高,也就是两三万人。
“不过,如果把朔方郡、五原郡、云中郡、上郡的汉人都加起来,恐怕也有二十万吧?
“在河套地区,汉人耕种,羌人放牧。而且戍边之军,也由汉人和羌人混编。
“然后给予河套人口更好的生活,让他们能够吃饱、穿暖,孩子们都有机会读书,还要开个纺织工坊,供羌、汉女子进工坊做工。
“这样一来,你说羌人还会反吗?他们会不会誓死守卫住贺兰山和阴山防线?”
张杨再次震惊地看着蔡成。
“主公,这就是你在渔阳时说的‘民族大融合’吗?”张杨不叫大帅,叫主公了。
“对呀。我大汉威服四方,自然可以融合周边所有民族。如此,我们……”
蔡成话还没说完,突然有童子军走了进来。“主公,有人求见。”
蔡成轻声问道:“何人?”
“有两人。一人由青州治安军护送而来,叫荀彧;另一人由太原郭家护送而来,叫郭淮。”
“啊?”蔡成震惊当场。
随之,蔡成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同时快步冲出房间,直接出迎。
张杨不知所以,马上跟着冲了出去。
张杨刚刚冲到门口,就听到蔡成在门外高声说道:“不知文若前来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张杨走出门外,看到一青年文士正给蔡成回礼。
“行知公子才冠当世,文若来投,还望收留。”
“求之不得,求之不得呀!”
蔡成脸上都笑出花来了。
他想培养张杨成为谋士,就是因为他当前缺谋士。
瞌睡了,枕头就送到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