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?”一大早跑来别人帐篷前哭,古小丫掀帘出去,看清跪在地上的人一愣,“波?”
“牙,”莹追出来,“我忘跟你说了,我一大早来看见有个小男孩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见地上的小男孩吹着鼻涕泡抬起了一双红肿的眼,“牙阿姐。”
“波,你在这儿干吗?”古小丫好奇的走过去。
敢情这两人认识啊。
多日不见,波好像更瘦了,脸上蜡黄,头发凌乱,昨天在集市波一直垂着头,古小丫也没注意,现在看来,这段时间在角家过的更不好了。
古小丫弯腰顺手想把人拉起,波倔强的摇着头,“不不,牙阿姐,我求你,把家里的东西给我吧。”
或许也知道自己不占理,波的声音低到听不见,古小丫问了好几遍才勉强听清波的意思。
大意是角昨天在她带一堆人走后看着几乎空荡的帐篷很生气,在家里将几个男妻和男孩都疯狂辱骂殴打了一通。
不知道怎么海说出古小丫对波还行,角就更生气了,命令他来找古小丫把东西拿回去。
“阿姆说如果我拿不回去,就不让我进帐篷,江阿姐昨天回去就眼睛直直的,好像什么也听不见,牙阿姐,现在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。”
牙鼻涕眼泪一大把,哀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