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大人一样,也是不敢在金长庚面前叫屈撒娇。是以她的医术突飞猛进,但却和同龄人的接触社交更少了。
俞昭说:“我庆幸她提前还知会了我一声,但我想左不过是对兄长们的抱怨,谁能想到她……”
俞昭说不下去,眼眶红了,握拳说:“那次在钟表店他和阿琛的对话,我就觉得不对劲儿,和她打了一架,小家伙耍心机,长兄长姐也是护着拉偏架,那次狠狠教训她就好了!不信什么事情审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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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妍从俞昭那里知道了俞灿的计划,更加周密周全,几乎能保全家人,她原来最会保全自己了,如今这样,是和金敏贞学的吗?
华妍叹口气:“俞灿心里,家人最重!”
“放屁!那我们是为了什么啊?”随即俞昭意识到自己失态,说:“对不起,华妍,我不是冲你。”
“我希望你是冲我,这场战争,所有人都背负了太多……”
俞昭沉默很久说:“我原以为灿灿这辈子受过最大的挫折,就是考试没考好,想着怎么过长兄那关……她也本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们努力,下一代所有孩子,都该如灿灿一样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三长两短三长,是二哥俞晖。
华妍去开门,俞晖大步迈进,第一次略有失态说:“华妍小姐,烦请去门外守一会儿,我有话要问俞昭!”
俞昭多年条件反射,下意识绕到桌子后怕挨收拾,然而思及此,俞昭自顾自笑了,故作轻松说:“哥,你把我弄出心理阴影了。”
俞晖咬紧后槽牙没说话,气氛一时紧张,华妍说:“晖少爷,昭少爷了解的不比您多多少,您问我更合适?”
俞晖深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说:“俞星宝她究竟要干什么?”
华妍答:“她想,胜天半子。”
“什么?”俞晖皱眉询问,幼妹那个小臭棋篓子,胜天半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