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痕，整个人也是瘦骨如柴，没了拐杖整个身形有些踉跄，李恪将人扶到一处屋檐下坐稳，这才让他讲清楚究竟是何事。

老者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道：“老朽鲁牧泰，是原先鲁家村的村正。”

“你就是村正？”李恪忍不住插嘴问道：“为何你们村看不到中青年呢？他们去哪了？”

听李恪提起这个，鲁牧泰又忍不住流出泪来，声音有些沙哑道：“村民们都被王家人拉去挖灵矿了。”

“你知道王家灵矿在哪里？”

“知道，老朽就是刚从那里回来，现在身体老了，做不动了，才肯放过我。”

鲁牧泰伸出满是厚茧的老手继续诉说道：“可他们不让我走出鲁家村一步，否则就会没命，更不允许与村外的人有所往来。”

李恪转头看了陆昭一眼，插嘴问道：“可挖矿这种体力活一般是男人在干，莫非女人也被派出去了？”

鲁牧泰摇摇头，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看向李恪道：“这就是老朽求各位仙师的原因，那些王家人将村子里所有青壮年都拉去日夜不停替他们挖灵矿，而那些妇人女孩们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鲁牧泰声泪俱下，说话声变得抽噎起来，陆续道：“她们被关押在一个大院里，每日……每日的任务就是和那些男子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鲁牧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但为了将事情说清楚，还是从牙缝里说出来道：“和那些男子交媾……”

“而生下来的孩童，就会立刻被拉去放血给灵矿浇灌土壤，直至变成一具干尸……”

听完鲁牧泰的话，李恪只感觉仿佛一道晴天霹雳，让他不会思考了。

他知道王家为了得到这座矿山灵石，已经不择手段灭绝人性了，但没想到过程竟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千万倍。

“那些妇女一共有多少人？”李恪有些咬牙切齿问道，眼眸闪过一丝怒火。

鲁牧泰苍老又绝望的脸庞，摇了摇头道：“老朽不清楚，能被派去做那种事的大多都是青壮年。”

“不过做工的男人有大概三千多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