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格打量着他的表情,不知其意。
“她的画能让人神经紧绷时得到放松。”
“不信你试试。”闻承恩对她眨了眨眼。
沈格碍不住他期盼的眼神,只好转过身照做。
目光落在那几幅抽象的画作上。
其实一进门时她就留意到这幅画了,只是心里藏着事没细看。
画上的色彩在灯光下交错,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画笔下的细腻线条与大胆的渐变色块,构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。
果然如此,不知是不是错觉,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“你母亲的画很美。”
闻承恩安静地注视着她的侧脸,听她这么说会心一笑。
“她听到你夸她一定很开心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,回头送你两幅。”
过了许久,沈格回过身淡淡道:“谢了,还是算了。”
她的神情中无意流露出的疏离,仿佛在他和她之间设置了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啧,有没有人说过你情感表达上有点冷漠。”
沈格闻言不以为意,“那又怎样。”
原主本身就是个孤僻的人,而她本体又是仿生人,用冷漠形容她也正常。
闻承恩轻轻叹了口气,见她一副无所谓的心态失笑。
“看来我又多嘴了。”
好像只有与面前这人相处时才会产生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我行我素,才不管他人看法。
他低下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桌子的边缘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,”沈格开口,声音低沉转而温和,“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她的眼神微微游离,像是在寻找一处能让自己心灵安放的角落。
“习惯并不意味着舒服。”
“有时候,适当的表达反而会让你觉得轻松些。”
沈格的面容显得愈发淡漠,仿佛那股炽热的关心在她心中泛不起涟漪。
“什么时候,小闻总还当起心理学家了?”
她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心理学家?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知心大哥哥。”闻承恩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