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挣扎了一番,但只可惜力气不足,轻飘飘地没起到什么作用。
反而还惹恼了来人,三两下把他的手捆了个结实。
他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狠厉地对上正在一左一右押着自己往外的人,可他们却只当作看不见一般。什么也不说,神色自若地禁锢着陈千一股脑向前,全然不顾陈千脚下踉跄,半拖半拉。
陈千很快就认清了自己现在这副病怏怏的身子,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的事实。
他回头侧目,有些担忧地望向因为这番折腾,也从睡梦里醒过来的池木。
但等他看清后,他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心情十分多余。
因为池木此时正像是被人请着一样,负责他的人也只是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,倒像是他的小弟。
他两手抄着兜,信步朝外走,除了脸上浓郁的病气外,基本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适,脸上表情冷得令人生寒。
早前脱下用来充当被子的外套不知何时被套在身上,墨黑色的夹克外套裹着他倒有几分浑然天成的气势,和狼狈的自己差别鲜明。
池木余光也注意到陈千的动作,偏了下头,面上显露几分暖意。他对着陈千嫣然一笑,抬了抬下巴,示意陈千好好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