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情拒绝之后,刘盈脸上写满了失落,如今的他,究竟算什么?
父皇在时,嫌自己不类他,几度起废太子之心,自己护着如意,他被母后毒杀,兄长刘肥避自己若蛇蝎,生怕他与母后斗气,连累到他,就连......
“哼,她不出来见我,我就不走了。”
刘盈的声音略显沙哑,却异常执拗认真,冷哼道:“朕就不信,这少府令敢撵朕离开。”
少府令:???
不是,在我面前逞威风算什么皇上,有本事你直接闯进去,你看有人敢阻拦吗?(无语凝噎)
推开厚重的木窗,看着身披狐裘,站在冰雪中的某人,吕芙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才强压下骂人的欲望,皮笑肉不笑道:“皇上,您还是先进来吧。”
呵,把你给冻病了,太后估计能让我殉葬。
案几旁,两人相对而坐,炉火正旺,炭盆里偶尔传出几声轻微的噼啪声,可这热度,却化不开刘盈心中的阴郁。
“吕姑娘,你说我比不上秦昭襄王,那你觉得,我比得上谁?”
刘盈率先开口,声音缥缈道:“除了你,这偌大的汉宫 ,也不会有人敢和我说实话了。”
???
不是,和我讨论这个,你是认真的吗?(无语凝噎)
吕芙垂眸,静默不语,这个问题,其实她心中有答案,只是不好明说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