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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一念很想去南方,去沿海城市,那里正在发展,他觉得那里或许可以更好的活着。
临走前,他把五万块放在堂桌上,他看了眼腿脚不好又伤心过度以至于躺在竹椅上需要人伺候的葛母,又看了看约莫十二三岁才上六年级的葛大叔的女儿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他来到堂外,又看到正在上山的葛大叔弟弟。
楚一念想了又想,他觉得延长城市可能没那么好,说不定来一场台风就把城市给淹了呢?
于是。
他从屋外不远处的地里摘了几个茄子,回到厨房叫小丫头过来生火,把米饭给蒸上,他听葛大叔说过,他们家乡有喝米汤的习惯,就是当饭煮到一半时,掀开锅盖把里面的米汤舀出现,再继续煮饭。
第一天他没掌握火候,锅底结了一层厚厚的锅巴,米饭也有一股糊味,但或许是茄子炒的不错,葛母与小丫头吃得都很开心。
晚上,他躺在葛大叔的房间里。
[明天我就该走了,说不定沿海城市发展的很好。]
翌日。
楚一念想走,发现水缸里都没水了,他挑起水桶,询问村里人去哪里挑水,好不容易从山下挑了几趟水,把水缸挑满了。
楚一念发现,家里似乎没有柴火了。
于是,他拿着弯刀上山,砍了不少枯树,将这些枯树劈成一块块木柴,整整齐齐码在屋檐下靠着墙壁的位置。
再次躺在床上。
他不想走了,他觉得葛大叔应该是希望她们祖孙好好活着,就像爸爸妈妈妹妹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一样。
可是。
他想不明白,爸爸希望他好好活着,葛大叔希望她们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