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叹了口气:“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对王砚用刑,只是想逼他出昏招而已,没想到他这么狠。”
“王砚是你派人杀的?”赵玉书明知道是张纯下的手,但依然不妨碍他试探一句,万一福王也跟阴司有关系呢?虽然这个可能很小就是了。
郡主摇了摇头:“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,我们的计划里是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杀王砚这手,但刺客确实不是我们的人,看起来你也不知道。”
这就奇怪了,汪修和张纯明面上都是太子的人,而汪修背地里让张纯杀了王砚,逼得太子不得不准备对李太守动手,那汪修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?
怎么还会漏了一方?
“你想到什么?”郡主看他眉头紧锁,问了一句。
“我想,除了你,越国公,望江楼,还有谁在这里头?”
“都是些小人物,如果一定要算,还有你们书院。”
“不对,不对,这些人,没本事买通越国公的人让刺客进去。”
郡主笼在袖中的双手微微一紧,计划之外的变数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