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夫人焦急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真的去坐牢吧?他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!”
“我要是能够想到办法,早就去办了!关键现在没有人愿意买我的账,谁都不敢蹚这浑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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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明祥面色凝重,认真地对儿子说道:“迎峰,你别怪爸心狠,不管你的死活,而是爸真的无能为力了。这次你得自己去面对,谁也替不了你。”
听到父亲这番话,黄迎峰顿时脸色发白,眼泪夺眶而出,泣不成声:“爸,你以前不是权力大得很吗?怎么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?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我?!”
“黄明祥,你要是保不住儿子,我就跟你离婚!”
黄夫人情绪激动,出声威胁道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大吵大闹了?安静下来,好好听我把话说完!”
黄明祥猛地一拍茶几,额上青筋暴起,厉声喝道:“都给我闭嘴,好好坐在那儿听着!”
黄明祥一发火,黄迎峰母子俩顿时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出声。
“迎峰,你也不小了,应该明白,爸不是什么事都能摆平的。现在和以往不同了,江一鸣为了解决西江区的问题,下了很大的决心,也做了周密部署,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罢手。如今他好不容易抓到相关线索,必然会一查到底、彻查清楚。所以我无论去找谁求情,都没有意义。再说,他们手上握有直接证据,事实清楚,你想要抵赖也不可能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乖乖配合调查,争取宽大处理。当然,爸不会真的不管你,而是会在适当的时候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帮你周旋,尽可能减轻你的罪责。在你被关押期间,也会想办法打点,让你在里面少受罪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黄迎峰瘫坐在沙发上,满脸的难以置信与绝望,喃喃道:“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?之前不是说都已经处理妥当了吗,怎么又突然冒出视频证据来了?”
“那帮办事的蠢货没有处理干净,留下了尾巴。”
黄明祥沉声道: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。你好好配合调查,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心里要有数。总而言之,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,全是包建刚他们一手包办的。只有把我撇清,我才能继续在外面活动,替你奔走周旋。一旦我也被抓进去,咱们整个家就全完了,谁也救不了谁。”
听到黄明祥这番冷静分析,黄夫人虽然心疼儿子,但也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余地,只能接受现实。
“小峰,你就听你爸的吧,好好配合调查。我和你爸会想尽一切办法,在外面帮你打点,争取减轻处罚。”
黄母也红着眼眶,跟着劝说道。
黄迎峰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他虽然平日纨绔,却也明白,一旦父亲垮台,自己不仅难逃法律制裁,在里面更可能处境艰难。而父亲如果还能留在外面,至少还能替他活动关系,或许有朝一日能早点出来。
想清楚这些利害关系后,他终于下定决心,主动前往区分局投案自首。
不过,从始至终他都咬定一点:自己酒驾这件事,父亲完全不清楚。
“你说你父亲不知道,那当初你是怎么逃脱处罚的?”
办案人员严肃地询问道。
“我爸对我非常严厉,我从小就怕他责骂,所以一直没敢跟他说。当时我只是和警局的人提了一句,说我爸是黄明祥,他们可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才把我给放了。”
黄迎峰低着头回答。
“具体是谁放了你?哪个民警?哪个领导打的招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