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将挂在玻璃门上的布条也拉开了。
玻璃外站着一个女孩冲着自己笑。
老婆婆忍下心里的不快,回头瞪了一眼马仕。
马仕立马告状。
“鬼啊,我说的鬼就是她!”
再一次看到时瑞,马仕还是很害怕,生怕她下一秒脸上的皮就掉了,然后再一次在自己的眼前上演着不断铺脸的动作。
“这都白天了,这是人。”
老婆婆睨着马仕。
“你为什么说她是鬼。”
“因为昨晚鬼就是假扮她的模样过来骗我,没想到一大早也还是扮作她的模样来骗我,我虽然不聪明,但是也不蠢!”
马仕话一说出来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这鬼骗了一次还用同样的方法再骗一次。
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但是要说不对劲。
时瑞能这么巧就立马找到了自己才不对劲。
他们的手机当时在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电。
所以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。
而且就算回来了。
寺庙里也根本没有充电的地方。
时瑞不可能在没有与自己建立过任何联系的情况下就找到自己的。
“我看你是吓傻了,真的假的都分不清楚。”
老婆婆不再理会马仕。
直接开了门。
“才几天不见,我怎么就成了鬼了。”
时瑞扬着笑容回答。
这笑容,不小心把马仕晃了一眼。
这一次。
马仕才看到原来过来的不只是时瑞。
还有空悲。
还是戴了假发的空悲。
而空悲的身上还背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。
这人的脑袋鲜红,血肉翻滚。
空悲的肩膀的那一侧也被浸了不少的血,透出来的的颜色,都显得有些黑。
所有人光是看上一眼,都会难受得发疼。
原本这个人的脸色就苍白,在满目疮痍的头皮衬托在,越发显得毫无血色,几乎濒近死亡。
看得人直犯恶心。
马仕不忍直视。
这几天的所见所闻,让他觉得那些不敢看的国外的血腥片也不过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