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望轩醒了,但是被小院里异常冰冷的温度给冻醒的。
他虚弱的连眼皮子抬起来都很困难。
虽然时望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挺不住晕过去的,但一想起自己身上挨的打……
他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回到柴房找药就要没命了。
拖着浑身的剧痛,时望轩咬紧牙关从床上爬起来。
然后他忽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从背部一直延伸到腰底的厚实白布。
紧紧包裹着伤口,恰到好处的止住了血。
怎么回事?
时望轩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了的双手,自己小心拆开一看,冻疮和裂口已经不似一开始那么严重化脓。
结了血痂,生了新肉,伤口边上还有一点白色的药粉,散发着苦涩的药味。
疑惑之时,他视线一偏,又注意到了自己身下的竹板床。
硬竹板上只铺了一张床褥,躺着还是有点硌得慌,但是……
时望轩抬眼向屋里四周看去,愕然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拜入折云峰后一直住着的肮脏、充满木屑味儿的破柴房。
这是什么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