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真快,秦耕盼望已久的会议终于召开了。
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会议。
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这次会议有多大影响,但秦耕知道啊!
他今天特别的高兴。
逢人就打招呼,甜甜的,糯糯的。
都在想,秦耕今天怎么啦?
他遇到什么喜事啦?
没有哇!
有人问,秦耕,什么事这么高兴啊?
“当然高兴啊,上面开会啦!”
“开会关你什么事啊?”
“关我什么事?关乎我们每个人!”
不和他们讨论,他们不可能理解,这不是他们的责任,而是这个时代已经很长时间了,大家的思想跟不上来,很正常。
相反,要是能够理解,那倒是不正常了。
就和秦耕一样,他才是不正常的人,并且是非常不正常的人!
秦耕来到自己的诊所,护士小余笑着说:“秦哥,昨晚打了马鹿?”
秦耕本想说,京城在开会。但把这话咽下去了,这话要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人家会怎么想?
人家在京城开会,你远在边陲,你一没做官,二不是积极分子,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人家开会呢?
不但搞笑,更加是好笑。
所以,秦耕把话咽下去了。
他倒是认真回答小余的话:“昨晚没打到马鹿,打了一只麂子。”
昨晚秦耕和赖青明在9号山打猎,收获不大,合伙打了一只麂子,一人一半,今早上回来的。
昨晚打猎是上半夜的事,下半夜睡了一个美觉,今早上赶回来上班。
开始看门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