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用精神力,激发了炸弹的保险。
“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骤然响起。
巨大的化学能量瞬间爆发出来,像是一颗小太阳,在江面上炸开。
橘红色的火球照亮了夜空,冲击波以装甲艇为中心,向着四周扩散。江水被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,像是一堵水墙,拍打着江面。
那艘18米长的装甲艇,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力,直接被炸成了两节。
艇身的钢板被撕裂,碎片漫天飞舞,带着炽热的温度,溅落在江面上。
艇上的毛熊官兵,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全部被炸成了碎片,尸骨无存。
爆炸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天。
这一下,像是捅了马蜂窝。
对岸的毛熊哨所,瞬间炸开了锅。
了望塔上的探照灯,全部对准了爆炸的位置,惨白的光柱,把那片江面照得如同白昼。
机枪阵地上的马克沁重机枪,疯狂地扫射起来,子弹呼啸着飞向江面,打得江水水花四溅。
在距离江岸一公里的地方,毛熊的连绵战壕里,无数的士兵冲了出来。他们穿着草绿色的作训服,腰间别着托卡列夫手枪和手榴弹,手里端着莫辛纳甘步枪,嗷嗷叫着冲向江边。
战壕后面的炮兵阵地,也瞬间启动。
四门 76 毫米野炮,被迅速调整了炮口,对准了江面。
值守的士兵,看到江面上爆炸沉没的装甲艇后,立即拉响了碉堡顶部的警报器。
尖锐刺耳的警报声,在夜空中回荡,传到了三公里外的相邻哨所。
紧接着,那个士兵抓起电台的话筒,语速飞快地向着伯力军区汇报:、“紧急情况!紧急情况!我军装甲艇在大乌苏里岛(黑瞎子岛)附近被炸沉!
怀疑为日军所为!重复!怀疑为日军所为!”
伯力军区的指挥官,接到这个消息后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不敢耽搁,马上将这个消息,汇报给了远东军区。
此时,远东军区的司令部里,加仑元帅已经入睡。
他是苏维埃的名将,战功赫赫,此刻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参谋匆匆忙忙地跑进他的卧室,立正敬礼,语气凝重地汇报:
“元帅同志!紧急情况!
我军一艘装甲艇在黑龙江抚远段被炸沉!
伯力军区怀疑,是日军所为!”
加仑元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厉声说道:
“马上向统帅部汇报!
另外,给我接通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大将的电话!
立刻!马上!如果他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,他将承受苏维埃的怒火!”
“是!元帅同志!”
参谋并拢双腿,肃立敬礼,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夜色中,沈前进趴在芦苇丛里,看着对岸乱作一团的毛熊士兵。
看着那些疯狂扫射的机枪,看着那些对准江面的火炮,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