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赔?”
幼兽摸向胸甲下方,那里只剩身份牌,没有肉干,也没有能源碎料。
他想了一会儿,抬爪指向彦卿。
彦卿马上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欠的账为什么指我,我今天还搭进去一袋肉干!”
肖航写道。
他追我弄坏很多屋顶。
“屋顶是飞剑经过时松的,素裳还砸了一片,你别全记我头上!”
公输师傅把隔离匣塞进工具车,转身取来测量尺,围着肖航的背棘比了几次。
“别乱动,我看看你这排背棘该怎么套导能架。”
彦卿探头问道。
“您刚才还骂他是小偷,这就准备给他做东西了?”
“不给他做,下次再碰到过载晶体,他拿你的脑袋当导轨?”
公输师傅量过肩背宽度,又检查腹甲烫伤位置。
“护甲得留出背棘散热口,胸前加一个拆卸式储能槽,里面只能放经过核验的晶体,还要装过载弹出结构。”
肖航抬爪写道。
能放肉干吗?
“储能槽里放肉干,你是想让整条街闻烤肉味?”
彦卿伸手比了比肖航的体型。
“再给他装个身份牌卡槽,省得每次打架都把牌子撞来撞去。”
公输师傅拿笔记下尺寸。
“还要加定位结构,免得这小贼下次又从排水管钻进来。”
肖航的尾巴抬起,直接扫掉他手里的测量尺。
镜流俯下身,把手掌放到幼兽面前。
肖航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,前爪也往回缩了缩。
“你还想自己走回去?”
幼兽撑着地面试了两次,腹甲始终抬不起来,最后只好爬进她掌中,尾巴绕住她的手指,把焦黑背棘避开袖口。
镜流托起他,另一只手接过公输师傅递来的损耗清单。
“账送去神策府。”
“偷窃责任也写在里面,他有身份,别只找监护人赔。”
肖航趴在镜流手里写道。
我会赔。
公输师傅把那行字也抄进记录,手掌护住隔离匣,低头查看晶壳残留数据。
铸造场远处,一名济生堂药徒收回监测玉兆,把肖航释放白热线的完整波形传进丹鼎司旧病废区。
暗室里,祁无寿放下药杵,木质义眼内伸出的根须贴上玉兆,读取着灼热核心主动分段吞能的记录。
石床上的病患还在敲击床架,血液沿导能针流进下一枚晶体,三组求救节奏混入丰饶活性,等待下一次送到肖航面前。
祁无寿替昏迷病患理好散开的衣领,转身看向墙上标着第七号的灾骸图。
“第七样本已经学会救人,该让他听听那些病人是怎么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