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与小六子对视一眼，又齐齐望向满桌珍馐，不约而同笑了：“嘿，这菜色、这香气，跟咱们平时嚼的粗食，真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今儿全靠您，我才沾光进了这地方，要我自己，怕是攒一辈子灵石也踏不进这门槛。光闻着就馋得慌，快尝尝！”
小六子盯着盘中油亮喷香的肉块，喉头一动，笑嘻嘻地夹起一块，正要送入口中，忽听何雨柱道：“你先别急着吃，我得好好探探这屋子，你不觉得，待在这儿，浑身灵脉都像被火煨着，隐隐发烫吗？”
小六子一听，忙放下筷子，闭眼凝神。可屏息片刻，只觉气息平顺，灵力稳稳当当，并无异样。他无奈地睁开眼，耸了耸肩：“兴许是我境界太浅，压根儿没咂摸出味儿来。”话音未落，已重新夹起那块肉，大口嚼了起来，能吃上这一顿，已是天大的福分，何必较真？
何雨柱也尝了几筷，却越吃越淡，舌尖空落落的，索然无味，不多时便搁下了筷子。
“大人，这就饱了？才动几下筷子啊？”小六子一愣，皱起眉，“再吃点吧，这么点哪够？饿着肚子可不行。”
“真香啊，您闻闻这酱香、这脂香……怎么，不合胃口？”
“说来怪，我倒觉得，还不如您随手炒的那盘青椒肉丝来得踏实。”
何雨柱苦笑摇头：“罢了，你喜欢，尽管吃。”
“嗯，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小六子嘴角一扯，有点意外，又很快埋头扒拉起饭菜。
何雨柱静静望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：小六子手艺那么刁，怎会把豪云楼的山珍海味吃出甜味来？
可没过多久，小六子夹菜的手忽然一顿，眼神发飘，脑袋一沉，整个人软软栽倒在桌面上。
何雨柱心头一紧，腾地站起，没喝酒，没服丹，人怎么突然就塌了？他一把扶住小六子肩膀，用力晃了晃，急声问：“小六子！醒醒！怎么了？”
对方毫无反应，呼吸虽匀，人却昏沉如醉。
何雨柱脸色骤沉，猛地朝门外吼：“来人！你们的菜里有毒！人快不行了！”
灵君闻声疾步闯入，一眼扫见小六子瘫伏桌上的模样，脱口喝问：“他吃了什么？”
“吃的就是你们的菜！毒就下在里头，你敢说没事儿？”何雨柱额角青筋微跳，声音绷得发硬，“这事若不给个交代，谁都别想太平！”
灵君神色一凛，却未争辩，只快步上前，俯身略一打量，目光掠过小六子泛红的耳根、微颤的指尖，又感知其体内灵流奔涌失序，瞬间明白过来，是补过了头，身子虚不受力，反被顶得晕厥过去。
他当即转向何雨柱，语速沉稳：“大人稍安，饭菜绝无毒性。他只是灵基尚浅，误食大量蕴灵食材，一时承受不住，灵力淤滞所致。歇一日，自会缓过来。”
何雨柱半信半疑，仍追问：“真没事？若再拖下去还不醒呢？”
“我这儿有一颗一转金丹，上回他晕倒，就是靠它救回来的。”说着，他已从袖中取出丹药，作势就要撬开小六子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