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几人脸色骤变,“哪儿”?
这可是大能才懂的词啊!
他们这种连驻新城都踏不出一步的小角色,哪敢妄谈“世界”二字……
不等何雨柱出手,几人已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。
他们心里清楚得很。
要是修行者亲手了结自己性命,便无需承担任何罪责,顶多算他厌弃自身罢了。
眼下却是自己招惹了修行者,倘若被官府知晓,那可是抄斩三族的死罪。
律法写得明明白白:凡俗之人若冒犯修行者,一律株连三族。
为防日后冒出什么惊才绝艳之辈,再掀风波,干脆斩草除根。
“上仙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真神啊!”
“上仙开恩!”
……
几个赶车的地痞一边喊,一边把额头磕得砰砰响。
何雨柱瞥了他们几眼,本就不想节外生枝,便抬手一挥:
“滚!再让我撞见,直接抹去你们。”
几人如获特赦,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。
何雨柱却不知,这几人自此洗心革面,寻了正经营生,彻底断了混迹街头的念头。
当然,那是后话。此时的何雨柱只盘算着明日换家铺子碰碰运气。
若始终寻不到人,便收拾行囊,转去别的修真大城碰机缘。
毕竟这沧澜界实在辽阔,广袤到单凭一人之力,根本无从寻起。
况且他手里既无那些人的生辰八字,也推演不出半点线索。
虽说我原先世界的卜算之术在此界依然有效,可惜眼下毫无用武之地。
早知如此,就该设法带上他们的命格信息了。
他在驻新城整整晃荡了三个月,竟未遇见一个熟面孔。
小主,
其实何雨柱并不清楚,往后三年内,他照样碰不上任何人,无论哪国子民,只要尚在人世,早已尽数遁入修行界。
这些人本就是修士,踏入这般修道圣地,谁还愿回头?个个埋头苦修,只盼早日精进。
早在何雨柱抵达之前,他们已各自择定功法,迅速入门;甫入一重天,便即刻动身远赴更高层次的修行之地。
更何况,何雨柱在原世界滞留数月才跨界而来,等他现身时,人早散尽了。
不过他倒也不焦躁,只觉尽力寻过,便无愧于心。
真要寻不到,租住的屋子也到期了。
这日,牙行管事登门,朝何雨柱拱手一礼,客气问道:
“何先生您好,这处宅院,您还续租么?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不续了,我打算启程去蜕凡域。”
牙行那人知道何雨柱身上揣着千两金票,自然不敢怠慢,更不会露出半分轻慢神色。
至于多出的租金,何雨柱早收进了随身空间里。
听闻此言,牙行管事立刻明白:这位已是踏上仙途之人,与自己早已不在同一片天地。
望着何雨柱的眼神,满是钦羡与敬重。
“好嘞!敢问大人何时动身?”
何雨柱一笑:
“就现在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将钥匙递过去,又取出十两银子塞进对方手中。
“有缘再见!”
说罢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