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察觉对方心思。就算知道了,也懒得解释。
买车大家还能信,要说造车?谁信?
汽车可不是焊几根钢管、安两个轮子就能跑的。
可偏偏,他真造出来了。
副驾上,年轻公安坐得笔直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何雨柱侧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和:
“走吧,办完我还得赶时间。”
公安忙点头,一路认真指路。
到了派出所,何雨柱进了办公室,如实陈述、签字确认。
末了,他抬眼问:
“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年轻人摇头:
“暂时没了。后续有进展,我们马上联系您。”
何雨柱颔首:
“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
对方赶紧摆手:
“不辛苦,分内事!”
何雨柱扫了一眼大院门口,空荡荡,连辆自行车都没停。
念头一闪而过,终究没开口。
如今他的身份,犯不着刻意结交基层民警,更不用跟一个派出所打交道。
真想给公安系统捐车,自有更合适的渠道。
他神色如常,发动车子,平稳驶离。
何雨柱很快拨通了何大清的电话:
“爸,您现在在哪儿?”
何大清声音低沉微哑:
“我回天元药业了,有事?”
何雨柱语气平和:“没什么大事。本来今天想过去看看您和师父,顺道问问,今晚回不回来吃饭?”
何大清立刻接话:“回!什么时候一起吃?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,说:“您先别急,我挨个问一圈,看大家手头都宽裕不宽裕。”
何大清应得干脆:“行,那我等你信儿!”
何雨柱也爽快:“好,我回头就打!”
话音落地,电话挂得利落。
他开车返程,刚进门,杨小迪迎上来问:
“老公,不是说去看爸爸和师父吗?怎么自己回来了?”
“对,刚打完电话。”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说了。
杨小迪听完,眉头一拧:“你们那个大院的人,怎么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?”
何雨柱笑了笑,却没笑进眼里:“要真有几分人情味,我何必十来岁就搬出去单过?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,可我那些邻居,个个像开了光似的,专挑软处下嘴。那时候我才多大?哪扛得住轮番围猎?更没想到,如今他们连仰望我都够不着了,还敢一次次踩线试探。这回,非得让他们记牢分寸不可。”
杨小迪点头:“该敲打,就得敲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