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远常年浸淫扶桑文学与古籍,听得真真切切——
“织田小姐,我比那个窝囊废苏,强多少?”
田秀枝眼皮一掀,嗤笑:“强百倍!不然我找你干啥?快些,我要怀上你的种——才不给那个废物留后!”
田兴武仰头大笑:“好!今夜,我全给你!”
苏明远眼前发黑,太阳穴突突直跳,血压仿佛要撞碎颅骨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埋下的伏笔也到了火候——他可不想自己布的局,被意外搅黄。
公安干警猛地撞开房门,一眼瞥见门口铁青着脸的苏明远,再扫向屋内狼藉景象。
领队皱眉喝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苏明远牙关咬得咯咯响,嗓音嘶哑:“我老婆,跟这野男人通奸!”
可两人药性未退,耳朵像塞了棉絮,对满屋子警察视若无物,仍在用日语你来我往。
干警一怔,脱口而出:“说日语?八成是敌特!”
话音未落,几人已绷紧神经,手按枪套。
苏明远浑身一僵——糟了!自己私藏扶桑典籍、研习东洋礼仪的事,向来捂得严严实实,生怕沾上一点嫌疑。
若非田秀枝精通日语、深谙扶桑风俗,他怎会娶她进门?
可如今……全被她拖下了水!
药效渐退,两人同时攀上顶峰,身子一软,瘫在窗边。
干警们目光扫过田秀枝裸露的肩颈与腰线,又看看苏明远,眼神复杂——这亏,倒也不算白吃。
二人终于回神,田秀枝猛一扭头,灯光刺得她眯起眼,看清满屋制服与冷脸,魂都飞了: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再一转头,撞上苏明远那张扭曲的脸,她声音发颤:“老、老公?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?”
苏明远冷笑:“我不回来,你是不是打算给他生个混血崽子,再冠我的姓?”
田秀枝脸色煞白——她还懵着,只当偷情败露,哪知更致命的刀,早已悬在头顶。
这年头,搞破鞋就是滔天大祸,何况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!
她想夺窗而逃,腿刚离地,两名干警已如猎豹般扑上前——
砰!砰!
两声脆响,子弹擦着小腿掠过,皮肉绽开,血珠迸溅。
两人栽倒在地,窗户哗啦撞开。
众人一拥而上,三两下将人反剪双手,扯过床单胡乱裹住,押出门外。
带队的朝苏明远抬了抬下巴:“这位同志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苏明远挺直脊背:“我是文化厅副厅长,纯属受害者!”
队长眼皮都没抬:“你妻子涉嫌敌特活动,同居共处,难脱干系。配合调查,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随即转向手下:“留两人,仔仔细细搜!柜底、墙缝、书架夹层——掘地三尺,也要把证据抠出来!”
“是!”
苏明远面如死灰。他清楚得很:只要翻出那几箱《万叶集》《源氏物语》手抄本,还有那些印着樱花徽记的笔记……他就彻底完了。
这事很快炸开了锅。
何雨柱没听风声——他早料到,一旦走漏消息,古映月必定连夜遁走。
所以,他托顾知秋同步盯死了烈士陵园,顺藤摸瓜,把人一举拿下。
第二天,何雨柱照常走进研究院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