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何雨水的手,朝何大清扬了扬下巴:
“东西都带全了?该拿的,一样没落?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他不傻,就是软和点——
家里的存款一分没给白寡妇,工资也全是她代领;
寄给何雨水和何雨柱的钱,都是他跑外场办酒席攒下的。
这两年,他非但没花一分,反倒悄悄存下不少。
刚才翻了翻私藏的小匣子,现金、房本、还有前头老婆留给何雨柱的老物件,样样都在。
他心里盘算着:回京就把这些,统统交到儿子手上。
何雨柱见他点头,便不再多问。
转头瞧见白寡妇还杵在原地,只淡淡一句:
“还站着?难不成要我敲锣打鼓抬你去?”
白寡妇这才慌忙爬起来跟上。
何雨柱又问:“证呢?户口本呢?不带上,离个毛线婚?”
白寡妇一拍脑门——当初生怕何大清溜,回来头天就逼着他领了证。
她赶紧折回去,把红本本、户口页一股脑塞进布包。
出了门,何雨柱牵着何雨水,带着何大清和白寡妇直奔军管处。
手续利索,离婚证到手,何雨柱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甩给她。
白寡妇还想拉一把:“大清,你就这么走了?”
何大清满脑子都是黄花大闺女的影子,压根没听见,只低头背着包袱,跟着何雨柱一步步往外挪。
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,白寡妇突然鼻子一酸——早知道,当初对他好一点该多好……
三人到了招待所,何雨柱对何大清说:
“爸,我不拦你再娶,但你瞅瞅这次找的是啥人?
行了,离也离了,我带你去火车站看看车次,咱们这就回京!”
何雨水一听,小脸亮得像灯泡:“哥哥!爸爸真跟咱们一起回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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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笑着点头:“嗯,以后每周末,爸爸都陪你玩一天!”
何雨水蹦跳着拍手:“太好啦!”
“好嘞,太爽了!”
听到何雨柱这话,何大清才猛地回过神来:
“哎哟,傻柱,你这话说得……啥意思?”
何雨柱盯着他,把话摊开了讲:
“你回四合院住你的老屋,我和雨水在她学校边上租了套小院。
我们搬过去住,每周就周末——雨水放假了才去看你,平时得扎在书堆里啃课本。
她那学校离咱家太远,公交换三趟都不够,只能周末来回跑!”
何大清一听,心口像被攥了一把:自家闺女都正儿八经上学了?
可嘴上还是下意识追问:
“那……咋不就近给雨水挑个学校?”
何雨柱反问一句,语气沉了下来:
“你接送?眼下这世道乱得很,路上万一撞上人贩子呢?
我也没闲着——现在读的是大学,就在雨水学校隔壁。
谷经理帮我们俩在学校圈里盘了个小院,干净利落,拎包就能住。”
何大清当场懵住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