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腰间的配枪,直接顶在了王科长的脑门上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检查过?”
“大院里的孩子,每天喝的就是泡着死老鼠的毒水?!”
“老子今天毙了你这个渎职的混蛋!”
“咔哒”一声,保险打开。
王科长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“副师长饶命啊!我错了!是我贪污了清淤的经费……”
“求求您别开枪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”
身边的警卫排长赶紧上前抱住霍廷渊的胳膊。
“副师长息怒啊!杀了他你也得上军事法庭!”
“现在救孩子要紧啊!”
霍廷渊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杀意,一脚将王科长踢飞出三米远。
“把他给老子绑了,关进保卫科禁闭室!”
“把这死老鼠和锈水取样,给我送到军区医院急诊室去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那个姓赵的庸医还有什么话可说!”
十分钟后,军区医院急诊室。
赵明远正背着手,站在走廊里对几个小护士大发脾气。
“那个叫谷雨的女人简直是个疯婆子!”
“她不让打针,孩子们要是死了,全都是她的责任!”
“把那份隔离通知书给我拿过来,我马上就去师部汇报,强行隔离!”
就在赵明远喋喋不休的时候。
急诊室的大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踹开了!
霍廷渊带着一身寒气和怒火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身后两个战士,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标本罐。
“赵主任,你不是要找传染源吗?”
“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!”
霍廷渊猛地将玻璃标本罐重重地砸在赵明远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几滴腥臭的黄水溅到了赵明远的金丝眼镜上。
赵明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罐子里看去。
当他看到那泡在浑浊锈水里、已经发胀腐烂的老鼠尸体时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僵在了原地。
整个病房里的军嫂们也全都围了过来。
当她们看到平时孩子们喝的水里竟然有这种东西时,全都崩溃了。
“天杀的啊!这后勤科的人丧尽天良啊!”
“怪不得孩子们吐出来的水那么腥臭!这分明是喝了尸水啊!”
谷雨冷冷地走到赵明远面前,眼神如同刀子一样锐利。
小主,
“赵大专家,您再给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