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仅要打,还要打得漂亮,打得狠,打得让所有西域势力,让敌人,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!要让他们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看好了——”
薛钢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句,如同宣判:
“只要我们安西军想!就没有我们拿不下的城池!”
“而即便我们不驻守的城池,谁敢染指?”他冷哼一声,那声音里蕴含的杀意让空气都几乎凝固,“谁敢伸手,我们就不仅砍掉他的爪子,还要直接端了他的老窝!灭了他的族裔!让这西域万里,再无敢与我大唐为敌之辈!”
“这,就是我们安西军的道理!这,就是我们大唐的规矩!”
一番话,石破天惊,霸气纵横!将之前所有的犹豫、所有的保守,都冲得七零八落!贺如年怔在原地,李望唐眼中精光爆射,高志山兴奋地握紧了拳头,连巴扎都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!
薛钢的策略,简单、直接、粗暴,却充满了基于绝对实力的强大自信。他不要一时的占领,他要的是永恒的威慑!他要让“安西军”这三个字,成为这片土地上所有势力头顶永不消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!
“传我命令!明日卯时,大军开拔,兵发大石城!所有俘虏,无论吐蕃本部还是其他部族,全部打散编入仆从军,交由多伦统一管辖整训!若有胆敢反抗、煽动或逃跑者,杀无赦!告诉多伦,由他全权处置,无需禀报。”
“至于那些重伤无法随行的俘虏……罢了,就地留下,拨付些许草药粮食,是生是死,看他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将我这番话,原样抄录多份,张贴于城门、市集、官署旧址等各处显眼位置!我倒要看看,待我安西军凯旋归来之日,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,敢动我大唐的拨换城!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和,声音中充满了被薛钢那番霸气言论所点燃的豪情与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