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张春明一口答应,“要多少有多少,走我的渠道,价格绝对漂亮!回头我把清单和报价发你!”
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环——货币。
在国内定制带有“元”、“圆”字样的铸币是绝对不可能的,那属于严重违法。唯一的出路在海外。他沉吟半晌,打开了视频通话。
谢清瑶那张明媚姣好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里。
“钢哥!”她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“终于想起我啦?”
两人聊了会儿近况,笑语不断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亲昵。绕了半个多小时的日常,薛钢这才提起正事:
“清瑶,帮我在那边找一家铸币厂。规模不需要很大,但工艺要精,关键是……口风要紧。”
他详细说了要求:特定的图案、材质、面额标识。谢清瑶认真地听着,偶尔点头。
“好,交给我。有消息立刻通知你。”她干脆地应下,
正事谈完,气氛又松弛下来。薛钢看着屏幕里秀丽的谢清瑶,语气放缓:“春节……能回国吗?”
谢清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她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:“今年……恐怕还是回不去。堂里事情多,走不开。”
薛钢眼底掠过一丝失望,但也没再强求,“那这样,等你那边生产出一定数量的产品,我再过去一趟,到时候我再多陪陪你。”两人又聊了几句,才结束通话。
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,薛钢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,直接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上,闲来无事,薛钢打算进入意识里将遥控器取来,看看电视。
念头刚起却不想,就在这一刹那,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、天旋地转般的猛烈眩晕感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脑海!
“呃……”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,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漆黑深渊,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