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阶白纹终于断了一小截。
烬狱低炉分裂后，挡碎盾的那一半火更低，几乎要灭。炉中人想把自己的火牌递过去，烬狱头也没回：“收回去。”
火牌没有出壳。
白袍人写：“火牌未出。”这笔让炉中人也保住独立，不被神将门写成补炉材料。
林夜胸口的文明火种安静下来。
烬狱把裂开的低炉重新压到地面。
不是合回去，而是让两半各守一边。左半挡残片，右半只照他自己的脚下。神阶白纹想把两半炉火写成可再合，烬狱用残刃在两半之间划了一道浅线。
“裂痕保留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写下。宋砚让他补：“裂痕非誓。”这是此刻的边界，不是永远不合的豪言。宿敌线不能被神将门抢成绝对规则，也不能提前被它合成一炉。
林夜也把胸口火光压低到自己的影子里。
两边都没有再看对方。
两火没有合，神压也没有因此消失。只是神将门第一条并炉路被挡住了。宿敌仍是宿敌，合力仍有边界，终战仍在远处，不在这个门前被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