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退下后，神将门阶影终于盯上了烬狱。

低炉一直压得很低。它挡过碎盾，挡过白粉，也挡过神压残片。可在神将门眼里，这团低炉和林夜胸口的文明火种隔得太近。阶影垂下一道细线，写出“并炉”。

烬狱笑了一声。

笑声很冷，里面没有半点喜意。

“我的炉，不并他的火。”

白袍人写在他脚边。宋砚让他补：“本次不并。”不是永远结论，不给神将门抓成宿命，也不给读者一个提前结束的宿敌答案。

阶影细线压向低炉。

低炉里的黑火被迫抬高半寸。只要抬高到林夜火光的高度，两火就会在神压下形成一条临时大炉。那样确实能扛住更多压力，也会把二人尚未解决的路线争斗变成共同器物。

林夜没有放火。

他把文明火种压回胸内，甚至退了一步，让火光低过原位。白袍人写：“林夜退火，不接并炉。”

第二军印已经碎，但神阶白纹更细，更难挡。它不改字，只改气。林夜和烬狱之间的空气被压得发亮，像一条看不见的炉桥。顾长风想用短木敲碎那片亮，被宋砚止住。

“别替他们断。”

桥若由别人打断，神将门就会说二火仍需外力裁定。

烬狱自己把短刃横过来。 轻文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