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压热者各自离轴以后,统帅亲自踏进石门边。
那不是完整身体,只是一具由白骨长旗、重盾影和第二军印拼成的圣域投身。它一进来,三本账同时向中间塌。旧检修账、车内压热账、当前救援账被压成一页,页心正对空账裂底那枚冷珠。
统帅终于要把空账眼写成军眼。
宋砚没有退。他让白袍人先写:“统帅投身,非本体全临。”
这一句保住了天花板。打败投身,不等于斩尽王庭。第二军印扑向“投身”,林夜开门削掉白壳,只削这两个字外面的军门冷皮,没有碰统帅影本身。
右肋反噬让他单膝差点落地。
苏青禾没有扶。她看着空账裂底,冷声道:“让它压。”
众人一惊。
统帅投身把甲手压向空账眼。空账眼不是眼心,也不是回风眼,它是空账裂底和冷珠连到旧回风边的交处。若有人护它,它就会入账;若无人护,它能让统帅的军眼找不到主人。
宋砚立刻明白:“各守原位,不护空账眼。”
顾长风守侧扣裂牙,桥工守盲线第三断,废哨老人只听冷珠,右边下车者只听车内,旧库守者只守半盾钉,迁队首领只看弃物边,烬狱低炉只挡碎盾,苏青禾只判未分,林夜只削军门白壳。
没有一个人护空账眼。
统帅军眼压下,白光找不到归属,反而被空账裂底的冷珠倒照回去。第二军印第一次出现空白。那空白不是破绽,是它无法记功、无法追责、无法征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