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纹暗下,枪光改向林夜。
林夜胸骨里的火藏不住,窄门的边沿像一段烧焦的亮线。右侧温度感觉断着,他无法靠皮肤判断枪光偏过来多少。
苏青禾趴在他左前方,盯住沟里的水。
水面先鼓起一粒白点。她用靴尖拨石,石头撞林夜左脚,他立刻侧滚,枪光从背后扫过,割开披风,却没碰到胸前的门。
土层轰然塌下来。
沟道被堵住一半,伤员不能顺着原路拖。迁队首领抬眼看向另一侧,那边是旧军需斜坡,比沟底高,爬过去必定暴露。
他想让护路者先冲。
林夜抓住他的衣角,指了指沟底那截被埋住的排水筒。筒只有肩宽,不能走人,外面却有一道松动的碎石槽。
“挪筒,挖槽。”
护路者的腕骨伤了,用不了钎。他把膝盖顶在筒边,另一个人用断绳往后拉。筒滑动时,泥水灌满他们袖口,旗上的白纹再次亮起。
谁都不能起来跑。
顾长风把还能用的左脚蹬到筒尾,替他们多推出一寸。宋砚咬着破布挡住飞沙,右眼盯旗,发现每次枪光都要等白纹亮满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