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入海者看见自己未受伤、未失地脉、未欠战债的影子，立刻有人伸手。那些完整部分不带别人归属，看上去比抢夺力量干净得多。

第一个碰到影子的人，胸口伤疤当场愈合。

下一息，他忘了那道伤为何出现。曾被他保护的小界、替他挡刀的人、伤后立下的边界一并从记忆中褪去。完整身体回来了，承担过的事情却失去证据。

他仍不肯松手。

林夜用右肩将人撞开。对方恢复后的力量远胜于他，一掌便震裂右腿薄膜。林夜退不了，只能借无主礁裂缝卸力，胸口白火随之喷出更多门影。 轻享书库

烬狱没有帮他对掌，短刃直刺那道无伤影子。刀锋只剩四寸，够不到要害，却割开影子与木指空节的连接。

恢复者胸前伤疤重新裂开，记忆没有全部回来，只想起一个曾替他挡在左侧的人。

他终于松手。

归还人用半戒收集掉落样板。戒却拒绝归还，因为这些东西从未真实存在，只是对代价的反写。

没有左手的人抬起透明手臂，主动伸进白火。空节立刻为他拼出完整左手，也替他抹去为什么不再承认那只手。

他停了一息，将手臂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