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刀落下，完整圣域法则从切口反扑，冻住她左腕。第二刀使肺中旧伤重新出血。切到第五片时，她已经无法站稳，只能单膝撑地。

空位传来她自己完整的声音：“由我统一调度，代价会少一半。”

苏青禾没有回答声音。她继续按各处边界分割，宁可让法则损耗，也不保留一块能覆盖所有人的核心。

王庭先锋在此时落下第一轮银火。

九片冰力各自响应。井口冰片只冻火温，不封水；桥上冰线被长枪撞断，却让试桥者提前看见裂缝；迁队薄霜融化后没有指出敌人，只提醒他们自己换位。

药车那边最危险。无人现身，空瓶只接受一次遮蔽。银火第二次落下时，冰片没有再生，藏点位置彻底暴露。

无声者从车底钻出，没有向苏青禾求援。他推走药车，让敌军追向空壳，自己带两名伤员钻入旧排水沟。那处防线失去物资，却保住人。

完整冰界无法把这个结果算成胜利，也无法算成苏青禾失守。

第九片始终留在她掌中。胸口火标沿银线烧来，直指她本人。她若用冰自保，其余八处不会受影响；若把冰片送走，自己就要承受圣域先锋一击。

苏青禾将第九片按进脚下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