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诏使冷笑:“空牌也算承诺?”
“我现在只承诺不替他们吞掉选择。”林夜说,“需要我吞哪一种火,当场再问。”
空牌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道被黑纹穿过的指印。
烬狱连空牌也没放。他站在盟台外,明确自己只斩借他名字的火,决斗仍在,去留自定。宋砚把这份“不加入但可发生有限合作”的状态留出一格。
凹槽逐渐亮起。没有共同血,没有盟主,没有总旗,盟台仍然产生了一层薄光。光只覆盖写明的道路、粮井、警告和救护动作,边缘满是缺口。
银黑长衣忽然抓住总旗断杆,刺向中央空槽。
“没有总旗,谁在战时决定先救哪一处?”
旗杆落下前,断角星印传来三次急闪。远方正在遭受攻击,请求的不是援军,而是借用一刻钟的预警火。
火钥持有人看向林夜。林夜没有替他点头。
持有人自己把钥片插入一处侧槽,只开放昨夜已验证过的照敌火,不照姓名,时间一刻。断角星印接到火后立刻暗下,没有趁机索取道路或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