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缺口,不等于承认让阶。”林夜道。
他没有迈上青骨阶,也没有后退,而是把昨夜留下的外层座纹拓印取出半张。拓印薄得像一层灰,落在青骨阶前,却硬生生把阶梯压停。
青甲人目光一冷。拓印不是实物原片,却由检木已认的第一笔代价转出,有公开回响。它不能证明夜刃高于对方,却能证明夜刃已经在王座路口付过第一笔可验代价。 零零轻小说
“空账未清,也敢挡阶。”青甲人抬手,青灯骤亮。
七盏异灯中,只有青灯先动。灯光化成一排骨钉,从上方钉向拓印。若拓印破,夜刃的第一笔代价会被写成虚付;若林夜用黑火护,青甲人就能说夜刃以私火干预检场。
宋砚在骨钉落下前跪地。他把昨夜割伤的手指重新划开,用血在拓印边缘画出薄铜背面的弧线。血线不碰骨钉,只标出拓印来路。
陆小棠立刻把药盘压上去,药盘底的冷斑与血线相合,替宋砚止住一半反噬。
骨钉落下,却没有钉穿拓印。因为拓印旁多了来源线,检场必须先验来源,再判虚实。
顾长风咳出一口血,仍笑:“第一外族,第一手就想让我们自己退阶。看来他们也怕旧号路真按公证走。”
青甲人没有再笑。他伸手抓住青灯灯柄,灯下席位向前挪了一寸,直接压到人族席位缺口上。
这一次,是他亲自押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