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火第五席转身就走。
不是退进黑井,而是沿身份棺背后的暗坡向上。空袖铜环贴在他腰侧,每动一下,横廊里的六处微温便少一分。
活印正在带走出检次序。
“截袖,不截人。”苏青禾道。
她右臂不能抬,左手却先把原路灯转向暗坡。灯光只追空袖铜环,不照第五席的脸。谁动的是印,谁逃的是责,两件事必须分开。
孟小澄守灯,阿钧守横门,陆小棠留在药牌旁护住廊内那口半刻活气。顾长风已经无力再推车,只让被救出的年轻人和赤牙撑住裂开的车板。
林夜独自踏上暗坡。
他看不见第五席,只听得铜环震响。每响一次,眉心焦线便被那枚活印牵动一次。吞火虫想循火扑过去,他却把它压在掌根,不许它碰印中六道活温。
第五席忽然回身。
空袖像一张黑旗展开,袖后果然缝着一枚灰红印片。印片不是死物,六条细脉在背面缓慢收缩,每一条都连向横廊深处的一个活位。
“你要印,还是要人?”第五席冷声问。
林夜没有回答。
他一脚踩住暗坡侧面的旧车槽。那是私车横门时留下的牵引线,线头仍连着顾长风卡死的收人齿。
“长风,放半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