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先封井,不认井下是谁。”
第九层后的不明囚肩头一颤。
他仍没有说话,只把伸出的手慢慢翻过来。掌心里没有字,只有三道被回程钉划出的血痕。三痕不成名,正好对应断井封三处裂口。
孟小澄在坡下喊:“他要用自己做第三封口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夜道。
他看向桥口众人:“三处裂,一处用回程钉,一处用药灰,一处用活人节奏。”
阿钧立刻把第一枚回程钉从台侧拔出,转钉入运输图投影。钉入的一瞬,左掌台猛地下沉,他整个人差点被带进第七层。押车人咬牙压住台外沿,左手青紫到失去血色。
陆小棠把刚分剩的一点药灰重新扫回空药袋底。那是留给下一次冷颤的量。她没有犹豫,把药灰按到第二处裂纹上。
顾长风看着她的手,声音低了些:“又空了。”
“记账。”陆小棠说。
宋砚立刻写下:桥口药袋再次归零,换断井封第二裂暂合。
第三处需要活人节奏。第二车第三组要敲,前车六口也要敲,刚出车的十二人纷纷抬手。可节奏一多,黑井反而张开,想把所有活口都算成同一份回声。
苏青禾忍痛抬起不能用的右臂半寸。
不是结印。她只是让冷麻沿指尖落在账纸上,把每一组节奏分开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