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却只报:“敌以救护旧布反压军义,未成。”
灰甲回执亮了一线。
旧布线头忽然被石缝往里吞了一点,像赤牙要把它收回。林夜没有让人拉。他让小爪齿影样轻轻碰石缝外沿,只碰影,不碰布。石缝里立刻冒出一点红灰,红灰和源车木轴上的赤爪倒刮同味。
陆小棠判断:“旧布被爪线缝过。”
“缝在哪里?”韩烈问。
陆小棠看了一眼空匣方向:“缝在底板和车轴之间,可能还缝过源主腕布。”
这层关系一出来,众人都明白了。赤牙用旧救护布包过源主,垫过空匣底板,又绑过源车木轴。它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借“救护”二字给转运洗名。
林夜道:“救护名被盗用。”
韩烈照报,灰甲回执更亮。
可线头下一息便扯出一缕旧火味。
味道很淡,淡到几乎不像火,更像多年以前军刀擦过布边留下的温。韩烈手背青筋一下浮起。林夜掌心也疼了一下。白蚀对旧火格式一直敏感,尤其在旧军、林战、源主这些词交叠时。
开井官轻声道:“认出来了吗?”
林夜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