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把两片湿布拍在伤员脚前,湿布里没有药,只是水汽。虫群厌湿,绕开半寸。顾长风用铁门下沿压住另一条路,压得很轻,只拦虫,不碰灰石。
右闸女内勤忽然咳了一声:“还有一批,走下风。”
那批虫不多,却直奔断回收号。
林夜终于动了。他没有吞虫,也没有用火烧,只把白蚀掌心摊开给灰甲回执照了一息。吞噬本能被虫群里的破碎印灰牵动,却没有放出。那一息里,星门端看见主将可以吃掉这批虫,却选择用更慢的办法守证。
他用刀鞘压下。
刀鞘不是利刃,压死虫后不会把印灰烧成新痕。俞沧立刻刻下压杀位置,苏青禾补一句:“未用火。”
外钉一守住了。
虫尸被陆小棠用湿布边挑到灰石外侧,标成赤牙夜食证。不能扔,扔了就少一条敌人夜袭的方法。
天还没亮,黑砂深处又传来车轮声。
这次不是影车。
一辆断轴小车被推到外钉能看见的地方,车斗里压着一本烧焦的薄账。
赤牙把账送来了,却不让夜刃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