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文书库 宋砚把甲一架单独列出来。 “不调第六席的人。”他说,“只调旁听记录。”">

第1565章 活墨回证

第六席旁听记录一亮,复核门里的旧案廊反而暗了。

那不是退让,是藏。前面所有证都指向第七席被改,可真正能证明改动的,可能不是第七席自己,而是旁边那一席留下的记录。白烬把第七席推到灯下,是为了让夜刃追着“七”字跑,忽略被挪走的旁听顺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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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砚把甲一架单独列出来。

“不调第六席的人。”他说,“只调旁听记录。”

白烬的火槽终于冷笑:“你们连旁听都怕。”

“怕你把旁听写成证人。”宋砚答。

他这句没有声量,却硬。何岚低灯照向甲一架,架上空荡荡,只有一枚被掐断的绳结。绳结不是冷白色,而是旧火烧后的焦黑色。黑里有一缕活墨,正在慢慢往第七席座牌爬。

林夜看着那缕墨,手没有马上抬。

活墨不能吞。吞了,证就没了;放任它爬,白烬又能让它在第七席上写出想要的名字。苏青禾把查封符推到林夜手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冻边。”

她右臂不能再开大冰,便用左手按符。符边起霜,她额角也起了一层冷汗。冻边不是封死,只是给活墨一条不能越过的线。

林夜这才出手。

黑火不烧墨,只贴着霜边走了一圈,把白灯胶和活墨分开。白蚀从他的腕骨爬到小臂,像一条冷白细蛇咬进皮肉。他手指抖了一下,仍没有让火碰墨。

宋砚写下:冻边分胶,未吞活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