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立刻照冰鉴:“七头角兽,只有一头是真根。真根不在旗面,在城墙下影。”
何岚双灯顺着她的判断照去,果然在城墙垛影里看到一只赤角。那赤角很小,却每跳一次,血阵就重一分。它藏得极深,普通弩箭射不到,黑火又不能越过证位乱烧。
“我去。”顾长风道。
林夜看他伤口:“你刚被撞过。”
顾长风咧了一下嘴:“所以王裔会以为我只敢守旗,不敢进影。”
韩烈哑声提醒:“角不能碎。碎了,血阵会散进城里。” 联盟书库
顾长风明白。要断角,还要保角。这比杀一头角兽更难。可若不做,所有活名都会被血阵一点点压成王裔战旗的粮。
血阵又沉一分,封侯台外环裂开细纹。
顾长风握紧半截断枪,走向城墙垛影。他没有喊口号,只回头看了一眼北线、旧粮坊和病营。
“谁的名字谁守好。”他说,“角,我来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