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火线同时缠上阿烛。
陆小棠差点冲过去,被陈栎一把按住。她看见阿烛的名字在证板上变成半黑,眼泪立刻落下来,却没有挣脱。她终于明白,若她现在乱动,白烬会把她也写成火线。
宋砚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。罗止把自己的哨刀塞到他掌下,刀背垫住笔杆:“用我的手稳。”
两个人贴着证台写字,黑火烧过来时,罗止的手背先焦了一片。他咬住牙,硬是没让宋砚的笔偏。
林夜切到第三道火线时,灰白纹路从手背爬到腕骨。城头有人忍不住退了一步。那一步很轻,却足够白烬利用。
雾里传出白烬的笑声,不大,偏偏让七城灯幕都听见。
“你们看,他救人时,和黑火多像。”
这句话比黑火更毒。
卢监军下意识看向林夜。军部记录席上,副手的笔也停了一瞬。
顾长风从原营方向拖着伤肩走来。他没有替林夜辩解,而是把夺回的白灯钉、黑火骨钩和断枪残柄一并丢到证台前。
“像不像,由证物说。”他声音不高,“白烬要烧名字,林夜在切外火。军部若看不懂,就把我的掌心白痕也算进去。”
韩烈随后把旧部誓印按上证板:“还有柳桥旧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