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壁浮出赵家仓库影像。

影像里，赵承岳的旧签名被放大，旁边又出现林夜母亲住院期间的账袋编号。两个编号被灰线硬拉到一起，像要把赵家的异教交易改成林夜私人病情借贷。

林夜眼神一冷。

白烬终于把脏水泼到母亲线上。

苏青禾的冰线轻轻碰了碰他脚边，提醒他别被带走。

宋砚先开口：“两组编号生成时间不同，账袋编号晚三十七天。不能合并。”

后方监察也在同一时间回传：“确认，医院账袋为被盗用编号，原登记对象为空白床位。”

灰线第一次拉不动了。

仓库那边忽然传来巨响。冷备线路主柜崩开，数百条旧账编号像雪片一样喷出。守仓文书没有伸手去抢，而是按韩烈命令让三台摄录仪同时拍摄崩线过程。

崩线里藏着删除顺序。

宋砚盯着屏幕，语速越来越快：“先删赵家外包，再删病房静灯，再删城北二号灯，最后删白烬后补授权。顺序反了，说明白烬最怕最后一项被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