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销第一名的转移残码被拆开后,旧箱底册深处亮起一枚待校位。
那枚位置很窄,像夹在清退名单和正式底册之间的一道缝。若不是借册人断手掉出的箱纹,二层票根本照不到这里。
苏青禾看到待校位旁的代号,声音轻了一点。
“是林战。”
林夜没有说话。
他把手按在二层票边缘,指节却微微发紧。过去所有关于父亲的传闻,都像压在他胸口的旧石头。现在旧石头终于松了一角,里面露出的不是辩解,而是一枚反证。
待校位下方写着:截断借册,防止底名外流。
这句话很短,却足够锋利。
它说明林战当年不是为了抢底册才断线,而是为了阻止别人把底册名位借出去。
顾长风低声道:“这能翻案吧?”
“只能翻一半。”苏青禾比他冷静,“它证明林战做过保护动作,但还没证明是谁逼他断线。”
林夜点头。
翻一半也够重要。因为过去连这一半都没有,所有人只看见林战消失,看见资格断裂,看见夜神教和主考城事后写下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