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刘柏回答得很干脆,“而且一定会。但越是公开场合,他能动的手脚越有限。最多就是对手安排、出场顺序、评分倾向这些地方做文章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你有把握?”
林夜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抽出练习匕首,在器械室角落的废旧金属靶上轻轻划了一下。刀锋掠过时,薄薄一层焰流一闪而逝,靶面顿时多出一条细长焦痕。
刘柏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终于第一次露出明显惊意。
“你已经能外放了?”
“还不稳定。”林夜把匕首收回,语气平静,“但够用了。”
刘柏沉默很久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林夜,我现在有点明白,为什么你能一夜之间把很多不可能的事做成。”
“因为我没有退路。”
这句话出口后,器械室里一下安静了。
刘柏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几岁的学生,忽然意识到他身上最可怕的,或许还不是天赋变化,而是那种近乎冷硬的执行力。别人会犹豫、会给自己找借口、会为面子和情绪分心,林夜不会。
他想要什么,就会一路往前推。
“明天评估,收着点,但别输。”刘柏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本来也没打算输。”
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,论坛上的匿名帖子还在发酵,可风向已经悄悄变了。因为有学生把林夜单杀二次畸变犬兽的视频片段重新翻出来,又有人贴上第七组试炼完整路线判断,舆论开始从“是不是违规”转向“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”。
而这种不确定,往往比简单的质疑更让周海不安。
傍晚经过教师办公室外时,林夜甚至听见里面传出周海压低却明显烦躁的声音。
“没有证据也得盯紧……明天不能让他再出风头……”
林夜脚步没停,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设局?
可以。
但局布得越大,明天被当众掀翻的时候,动静也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