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恩泽站起来向他敬礼,转身离开了。
高城在门口抽着烟,手里拿的文件,不用看也知道他是在这里等。
他探头往里看了看梁恩泽的背影,走了进来。
洪兴国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放在桌上。“好苗子。听三班长说,学什么东西都快,跑步、射击、装甲车驾驶,样样都行。”
他顿了顿,又缓缓地说:“我问他有没有考虑考学提干,他说没有,就想当好一个兵。这孩子,心思不简单。”
高城把手里的烟掐了灭。
刚才我是路过,正好听见了。
洪兴国没有接这话,靠在椅背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,扔到桌上。
“对了,接到通知了。月底要进行一场实兵对抗。”
高城把烟头扔进垃圾桶,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。眉毛一扬:“红蓝对抗?哪支部队?”
“老A。现在应该叫‘东剑特战’。”
高城的手顿了一下。“老A被改编成东剑了,去年从军区各部队死命挑了很多人进去。听说里面全是精锐,单兵作战能力极强。改编后不叫老A了,叫‘东剑特战’。你很有信心能赢?”他看向洪兴国。
高城嘴角一抽:“你觉得呢?”
洪兴国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,“就是把他们叫回来训咱们的。你还真以我们能打赢?”
高城的眉头皱起来,没有说话,把文件合上,转身出去了。
梁恩泽来三班两周了。
两周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新人从“那个新来的”变成“我们班的梁恩泽”。
白铁军已经习惯早上起来很早在训练或是看书的的梁恩泽。
甘小宁习惯跟他讨论白天训练的动作要领。
许三多则习惯熄灯前凑到他床边问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。
理由是“大家都说你的学历最高,哪怕是连长,指导员估计都没你知识好,所以,我有些问题,班长解答不了,我就问问你。”
梁恩泽自然是团结互助:“三多,你说,我知道一定告诉你。”
接下来就是折磨。
“恩泽,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没有打中靶心吗?”
“可能是精度不够,你自己感觉当时大概多少米?”
“大米还是小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