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梁三喜提升至一营副教导员,既是对他能力的肯定,也符合制度规定。
梁三喜神色平静,立即起立敬礼:“坚决服从组织决定!”
梁三喜也同时起立,与弟弟对视一眼,兄弟间无需多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会议结束后,大家纷纷表示祝贺。
赵大彪握着梁三喜和梁四安的手:
“好兄弟分开干,都是为了部队建设!一营二营都是兄弟部队,互相学习竞争!”
靳开来大嗓门说道:
“三喜老哥,到了一营也要常回来看看!咱们可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!”
梁四安也是很开心:“走今晚上我们聚一聚。”
任命大会后的傍晚,二营食堂的一个小包间里,气氛热烈非凡。
这算不上什么正式宴请,更像是老战友们自发的一次小聚。
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炒菜、花生米,最重要的,是几瓶当地产的烧酒。
梁四安首先举杯:
“今天这第一杯酒,两层意思!一是欢送咱们的老营长赵大彪同志高升,祝他在新的岗位再立新功!二是恭喜我哥梁三喜同志……呃,现在得叫梁副教导了,去一营,那也是咱们兄弟部队!当然,更是庆祝咱们二营新的班子成立,庆祝开来、蒙生同志,还有万学他们进步!来,干了!”
“干!”
众人齐齐举杯,一饮而尽。酒是辣的,但心里是热的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更加活跃起来。
靳开来依旧是气氛担当,他搂着梁三喜的肩膀,嗓门震天:
“三喜老弟!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刚盼着咱兄弟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,这倒好,你跑一营当副教导去了!不行,这杯你得单独跟我喝,算是‘补偿’!”
梁三喜笑着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:
“开来,革命军人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在一营在二营,不都是为了保卫国家?再说,离得这么近,你想喝酒,随时过来,我那儿还有几瓶老家带来的沂蒙老白干!”
“这话实在!我可记下了!”
靳开来哈哈大笑,转头又看向梁四安,
“四安营长,你可得把你哥的好酒看紧点,别让他偷偷喝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