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雷凯华,扶了扶眼镜,用他那种带着书卷气但又不失冷静的分析口吻说:
“从政治和宣传的角度看,这并不完全意外。对于河内当局来说,他们需要稳定国内情绪,也需要向他们的盟友展示其‘韧性’和‘不屈’。宣称击退了‘北方大国的侵略’,并给敌方造成重大伤亡,是他们维系政权合法性的必要叙事。”
梁三喜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语气沉稳:
“凯华说得有道理。战争不光是战场上枪炮的较量,也是宣传和意志的较量。我们达到了惩罚和警示的战略目的,迅速回撤,展示了我们不想扩大战争的意图。他们则需要向国内和国际社会证明他们‘顶住了压力’。双方宣称的‘胜利’,内涵不一样。”
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直沉思未语的梁四安。
他轻轻按了按胸口下方,似乎伤处还在提醒着他那场战争的惨烈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战友,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:
“同志们,我们为什么打仗?”
他顿了顿,不需要回答,便继续道:
“是为了保卫国家的边境安全,是为了教训背信弃义、不断挑衅的敌人。我们攻克重镇,重创其有生力量,完成了预定的作战目标,然后主动撤回。我们的胜利,是战略和战术上的胜利,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。”
“而他们……”
梁四安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