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宜:“……”
你不是挺能耐的吗?怎么还怕别人威胁?
不少知青和村民看着他,晚糖整个人都红温了,要不是真的怕退回去知青办,他肯定不怕他。
江村长看他听话乖乖的去挑大粪了也是稀奇,还以为可以让他打退堂鼓然后退回去呢。
失策了,还能屈能伸呢……
“都去干活,别围在这里。”江村长摆了摆手。
沈星眠拿着笔和本子,记录了下来分工后,就跟着离开了。
晚棠自个在家里,栽种他的小花苗了。
正好挨着墙院种上一圈,等开花应该很好看。
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,去水池边上去洗手去了。
看了眼手表,时间还很早,没人打扰,他可以上山去了。
绕开了人群进了深山,他抬头看着高大的树木,找个适合的地方去冲击经脉去。
最近荒废了好些日子,早点把身体养好才行。
晚棠环绕一圈,看到附近不远处有个大石块,他跳了上去,设置了一个结界,然后就开始冲击经脉去了。
运转半个周天就被瘀堵的经脉堵住了,找到点就全力冲击。
鹅鹅在江家感受不到晚棠的气息,好像被切断了一样,他抬起头。
臭棠在干嘛?
“喵喵~”它正想跑回去村尾家里看看。
“怎么了?”江山舒捏住他的后颈皮。
被命运给遏制了……
“喵喵~”放开我二哥,我要回家去看看臭棠。
它想从脑海精神上联系他,但好像被一层什么东西抵挡住了,传讯不过去。
鹅鹅故作歪头,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然后一个后腿蹬了一下,飞快的翻墙跑了。
“噫……”江山舒站起身,打开门出去了。
走到村尾敲了敲门,许久没有人来开门,他拿出备用钥匙,打开门进去搜看了一圈,确实不见晚棠人影。
难道是去找星眠了?
晚棠也时常会出去找他,他就去了田里,一眼就看到沈星眠在拿着笔和本子在记录什么。
环绕一圈,也没见到晚棠。
不由的凝眉,不在田里,去了县城吗?
“星眠?”喊了他一声。
沈星眠回头,“二哥?”
“看到棠棠了吗?”